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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早就倒掉了的墙角,对方虽不曾在意过但总

  只是这两军对弈,大将最忌讳的就是分心,当吕布这么一琢磨,再一次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发现,那个让他心下凛然的对手顾铮,早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晃着一把比他的方天画戟还夸张的亮银枪,再一次的说了一句让他怒发冲冠的话语。
 
    “你我二人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于公吗,咱们是两军对阵各为其主罢了。”
 
    “只不过我是行那匡扶汉室的义举,而你则是助纣为虐的暴徒罢了。”
 
    “所以,此时的你若是下马倒头便拜,认我做个大哥什么的,我就算你临阵醒悟了,投降后你仍然可以做那汉室江山的好臣子。”
 
    “如若不然,可不要怪我顾某人手下的一条长枪不客气了。”
 
    “至于这于私吗?你只需要在在这里大声的喊上三声:我吕奉先不若顾有才本领大,我不若顾元肃英俊,我不若顾峥堪为女性的良人。”
 
    “然后再将你的女人拱手让给我就可以了。”
 
    好吗,听完顾峥这话,先别说这吕布的反应了,就说他在身后扶住了刘备大哥把他搀扶上马,打算抄起家伙就再来寻顾峥麻烦的张飞与关羽,都是身子一歪,差一点就步了自家大哥的后尘了。
 
    这顾峥莫不是个神经病吧?
 
    据说江南世家大族之中家族联姻的过于密切,这血缘太亲近了,容易生出痴呆儿。
 
    否则,这些话,怎么都不像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能够说的出来的啊。
 
    一时间被这话给唬的,关羽与张飞都十分自觉的拉住了缰绳,打算不去触及那即将爆发的吕布的霉头,以免被误伤到。
 
    果不其然,吕布听到了顾铮如此说,他在十分短暂的呆滞之后,就是勃然大怒。
 
    他怒发冲冠,一捋帽盔后边的鸡掸子毛,将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摆,就朝着顾峥的方向冲杀了过来。
 
    一边架戟就刺,一边还不忘记质问到:“畜生!难道说你也肖想我义父的刁娘不成?”
 
    等等?
 
    刁娘又是哪位?
 
    “哦……”
 
    这一句哦,顾峥说的是拖腔拉掉的了然,在听到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之后,反倒是面露喜色的朝着他的脑后回望了过去。
 
    貂蝉,听到了没有?
 
    他心中有人了,那个人是刁娘,不是任娘。
 
    哇哈哈,这下子,你对吕布的期望,更是要跌落到谷底了吧?
 
    这行为,站在观战台上的貂蝉是十分的清楚的,但是与顾峥直接对战的吕布却不知道啊。
 
    顾峥的这一反应,吕布看到了,还以为这是对于他吕奉先不屑一顾的表现啊。
 
    见到于此,更加愤怒的吕奉先又接着问了一句:“说!你是如何与刁娘结识的!”
 
    而再次转头的顾峥,也带着几分的好奇,在铛啷啷的用自己手中的银枪迎上去,用巧劲儿化解了吕布的第一次劈刺的时候,就用最真挚的语气询问了一句:“刁娘是谁?”
 
    “哇呀呀!你不知道刁娘是谁?那你为何要我的女人?”
 
    “等等?”
 
    顾峥再一次侧头避让过了吕布的一招下三路切蛋断根铲,用看负心汉一般的表情十分严肃的朝着吕布指责道:“我的确不认识啥刁娘,但是,吕臭蛋!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在西山坡下的任红昌吗?”
 
    就是这一句吼,将吕布拉回到了他那最凄苦无助的青少年时期。
 
    让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那个被苦难记忆所包围的小山村。
 
    在那个山村之中,有他不堪回首的贫穷的过往,以及早早逝去的病弱双亲。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
 
    还有邻居家的乡人,因为看到他自幼的高大魁梧,而为其早早的结下的一门娃娃亲吧。
 
    而那个被称为自己的未婚妻的女孩,那时候是多大,又是何种的模样呢?
 
    这一切的一切,在吕布的脑海中回荡了一圈之后,也只剩下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竖着羊角辫的幼小的身影。
 
    “所以说,你是为了我在乡中的未婚妻而来的?”
 
    “正是!”
 
    “呵呵,夺人妻的人还挺理直气壮啊?”
 
    “哈哈,那也比不过,一走多年杳无音信,挂着未婚夫的头衔,还四处留情,误人幸福的渣男来的淫贱啊!”
 
    这两个人打着嘴仗,但是手底下的招式却是没有闲着。
 
    不但如此,两个人是越大越来火气,招招都照着对方的要害使劲。
 
    那使劲的地方吧,
    更何况一个人正明目张胆的拿着一个勺子来挖另外一个人早就倒掉了的墙角,对方虽不曾在意过,但总归是意难平啊。
 
    这个时候,战圈外最靠近这二人的刘关张三兄弟,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圈内的两个人打生打死。
 
    那个缓过劲儿来的刘备,在默然了许久之后,在弱弱的问出了一句他早就想询问的话语。
 
    “二弟,三弟,你们说,刚才与之对战之时,那吕奉先可是使出了几分的气力?”
 
    就算是再不想承认,这坦坦荡荡的关羽还是说出了他心中十分接近于答案的猜测:“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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